李乐栖何时自行穿过衣裳,此时独自穿衣未免仓促且缓慢。
等了半炷香,实在等不下去的穆初晓溜出婚帐拿了套自己舍不得穿的新衣回来。
“娇娇,我拿了套衣服。”他说着,不太注意地往屏风里走。
瞧见有人影过来,李乐栖下意识躲在幔布后来,好险差点就呵斥出声。
虽然穆初晓是好心为自己拿来衣物,但那一看就是草原汉子所穿,说不定还有味道……
想到此,李乐栖眉头微蹙,忍住那份嫌弃,出声道:“你这衣物先放下吧,过来帮我将腰带从后绕过即可。”
即是夫妻,这般接触也不为过。
穆初晓听话照做,走到李乐栖身后,入鼻便是花香,心没来由地狂跳。
“喏,就是这样。”李乐栖拿着腰带示意道。
他心跳如鼓,一张脸微红,囫囵看完示范,拿过腰带抵在她后腰处,保持着后抱姿势。
再看旁边影子贴得极近,花香越闻越燥得慌,穆初晓只能拼命转移注意力,忽然道:“娇娇,你好瘦。”
“嗯?”李乐栖敷衍应道,反倒催促,“你看看后面的腰带是正的吗?”
穆初晓浅浅呼出口气,想着终于能拉开距离。
这向后迈步,他的手勾到了她一缕头发,鬼斧神差地抬起,亲吻着发丝,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是正的……”李乐栖侧着头询问,视线扫到那道嗅自己头发的影子,一时羞得不再说话,转而把腰带束好。
明明他们是要去做正事,此时如此……
李乐栖轻咳一声以作提醒,用发簪固住头发,转头对穆初晓说道:“我们要挑一条人少的路,免得……”
被发现。
话还没说完,穆初晓就草率地带她走出婚帐。
想象里应该避开人群,在暗处缓缓而行的偷摸感,全被这昂首挺胸走路的带路人所打破。
走出一段距离,除了李乐栖用手势示意云裁和云影别跟来以外,就没遇到其他人。
“这时候,不会有人出来。”穆初晓轻声解释道,看着身后的公主谨慎模样,甚觉可爱。
“那会出现在那里的人,大概率就是陷害我们的人。”李乐栖沉声道。
穆初晓表情变得凝重,他从小生活的环境简单,只知成亲后会分得父亲所给的牛羊和草场,从未想过和兄弟之间还有分配问题。
他亲自验证了班奇指腹的黑块,还有罕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