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公主有天神偏爱,早就被害死了。
突如其来凉意让李乐栖拢了拢袖子,抬头见穆初晓那张严肃的脸,反倒安慰道:“不必紧张,这次我们有了防范,他们决不会得逞。”
穆初晓收敛那份怒气,坚持道:“到时我去,莫伤到你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李乐栖向来有自知之明。
和人扭打什么的,实在太有失体统。
两人到了草场,穆初晓对此地熟悉,带着李乐栖往能藏人的地方走。
青草偶尔被风带起沙沙声,令她不禁变得紧张起来。
夜越发黑沉,李乐栖靠着穆初晓的胳膊打瞌睡,忍不住向前倾斜的脑袋被他稳稳扶住。
蝈蝈声顺着夜风传来,也吵不散她的睡意。
“娇娇?”穆初晓轻声喊道。
李乐栖迷迷糊糊应了声,顷刻间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,随即压低声音:“来人了吗?”
说话间,顺手拿起脚边的石头当武器。
此时此刻,穆初晓才知晓当时公主为什么偏要找能手握住的石头了。
不过这对草原人来说,只能算作挠痒痒的存在。
“应该不会有人来了。”穆初晓缓缓道,拉过李乐栖的手把石头拿走,借着星光为她拂去手上残留的泥土。
公主喜欢干干净净的。
粗糙的触感刚碰触,引得李乐栖眉头微皱,不过接触久了也能适应。
她不反感被这样照顾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李乐栖正色道。
“这个时辰,都在睡觉。不会有人……”穆初晓的话还没说完,李乐栖打断道:“正因为这时候人容易犯困,才更该警觉。”
“娇娇说得对。”穆初晓赞同,又舍不得李乐栖陪着在这里蹲守,“那你快回去歇息吧,我在这里盯着。”
李乐栖沉默片刻,想到自己这困乏状态,就算真有歹人来,连自保都困难。
“就算今晚抓不到也没关系,还有别的办法。”她缓缓道,“切莫勉强自己。”
当初想着人赃并获,可在这用笨办法蹲守近两个时辰后,耐心早被磨没。
“那我便先回了。”李乐栖说道。
她往回走,并未刻意躲避,确如穆初晓所言,没有遇到任何一个草原人。
甫入婚帐,云影上前问道:“殿下,您可要沐浴?”
“简单擦洗即可。”李乐栖被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