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就被推着离开床沿。
他本可以凭自身力气占住位置,还不是担心会伤着公主,最后顺着力道站起身时,人已经抱着枕头站在床边。
“公主……”穆初晓声音里带有几分委屈,嘟囔道,“我没说不圆……”
李乐栖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,背对床边,闷声道:“睡了。”
哼,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!
她眼睛是闭着,耳朵却在听那边动静。
一会儿便没了声响,李乐栖保持侧睡动作不变。
心想着他但凡说句服软的话,她就允其上床歇息。
没想到如此冥顽不灵!
那她便不管了。
与此同时,穆初晓还不习惯用软枕,往软榻一躺还能闻到公主身上那股香香的味道……
闻着闻着,他就睡着了。
待李乐栖好不容易做完心理劝说,借着转身之机,名正言顺往那边看去。
这一看,简直为自己那番心理挣扎感到委屈。
再次转回身,不愿再看那边。
直到后半夜才缓缓入睡。
还以为第二天醒来会听到对方真挚的道歉话音,等李乐栖目光扫过去,软榻那边哪里还有那道身影。
云影收取白绢,一看便眼圈微红。
“怎么了?”李乐栖还没反应过来,还以为是云影受了欺负。
云裁在这时注意到不对劲,抬头看过去,仅在一瞬间,云影下意识将白绢紧紧握住。
这一连串发应,李乐栖想明白是何事,懒得提昨晚那糟心事,淡然道:“是本宫不乐意。”
话是这样在说,可白绢是要被带回京的。
她无法在父皇母后面前呈情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云影收敛神色,“请殿下宽恕奴婢不敬之罪。”
话音一落,她以头磕地行着大礼。
“这是怎么了……”李乐栖不解,只能用眼神示意云裁将人扶起,随即道,“本宫怎会怪你,赶紧起来。”
云影垂头,特意退了几步,离李乐栖远了些,这才用剪子划破掌心。
她微微侧身,挡住血迹以免污了公主的眼,随即用白绢擦伤口,直到血染得差不多才作罢。
动作十分迅速,李乐栖完全来不及阻止。
云裁快步上前,拿出绢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