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须如此。”李乐栖无奈道。
此事由穆初晓引起,那人却不知踪迹,半点不为她的处境着想……
昨晚是她想浅了,竟觉得要是服软就原谅!
李乐栖心疼看着云影那手上即便包扎还浸血的绢帕,说道:“近日按时换药,莫要碰水,手里的活儿都交给其他人去做。”
“奴婢谢殿下关心。”云影小心捧着沾血白绢,放进木匣里,此时此刻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这时云裁才唤帐外等候的宫婢进来伺候,同时还要防着云影做事。
李乐栖拉过云影,让人就待在跟前,问道:“巴图布去哪了?”
果然云影的不安就此散去,回禀道:“王子他在王帐外遛马。”
实在猜不出那位王子接下来会做什么,就怕说出“应该快要回来”的话会凭白让殿下有所期待。
李乐栖神情淡然,旁人看不出喜乐。
唯有云影和云裁这贴身伺候的奴婢才能感知一二,此时的公主很生气。
梳妆之后,李乐栖换上绣娘近日赶工的窄袖宫装。
“殿下,罗大人求见。”有人前来通禀道。
想来这位罗大人是归心似箭了,李乐栖缓缓道:“传。”
她被扶到屏风后坐下,听着罗文见礼道:“微臣罗文前来请安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免礼平身。”李乐栖应道。
“公主大婚礼成,微臣也该返京了。”罗文委婉提醒道。
“大人一路辛苦,本宫看在眼里。”李乐栖温和道,让云裁捧着装白绢的匣子和书信送过去,“大人回京定能前程似锦,到时莫忘了本宫提拔之意。”
罗文听得心神澎湃,对于公主所递来的善意,他当然要接下,激动道:“臣多谢公主。”
尽管书信里的“美言”只有一句话,可按照罗大人一路走来无大错的安排,回京升官是必然。
她不介意结这个善缘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上。
罗文行礼告退,走时喜态尽显。
正因如此,才好拿捏。
稍坐片刻,李乐栖起身离帐。
公主仪仗摆开,见到的人远远避开,生怕像那两位王子般被罚。
牧民们更是飞快散去,一旦得罪可是要人命去填!
李乐栖自小深宫经验让她能敏锐察觉到那些情绪,她原以为是因自身尊贵而得到尊敬,不成想多是畏惧。
其中甚至有不怀好意。
她随意瞥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