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栖目光扫向四周,天高地阔,无边无际的草场压根藏不了人。
眼界开阔,内心变得大胆起来,不由给话音起了头:“你……”
声音实在太小,穆初晓忍不住追问道:“什么?”
对上那双真诚眼睛,李乐栖反倒觉得是自己想得太过分。
不过《孟子·告子上》有言:食色,性也。
爱慕美色是本能,怪只怪夫君长得恰到好处,被勾起了而已。
李乐栖暂且将女子闺训丢开,眸光好巧不巧落在那锁骨之间,男子蓬勃生气像热风吹过脸颊,脸颊被烫得不像话。
她捻着凌乱耳发,眼带含情地提醒道:“你唱得歌……可还记得?”
“当然!”穆初晓毫不犹豫道,那是他用好几个日夜想出来的,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默唱,就怕这天会出岔子。
随即瞧见那张含羞的脸,他吓了一跳:“公主,你可是发热了?”
李乐栖:……
人在无语的时候,原来是这种情绪。
根本不能指望眼前这颗木头开窍,天光微微暗下,头顶有云朵的影子飘过,李乐栖生出勇气,身子往穆初晓那边倾斜。
然而在这马背上并不顺她所想,还以为能亲到脸颊,不料只蜻蜓点水地落在穆初晓下巴处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被自己的大胆惊到。
连忙回撤,反倒高估自己所在的空余位置。
穆初晓从被公主亲了的状态里反应过来,连忙伸手抱住她的腰,焦急喊道:“小心!”
这下,两人贴得更近了。
李乐栖微微抬头,这是在所看宫图里偷偷总结出来的角度。
唇形轻轻划过穆初晓喉间,两人身形都因此微顿,一时变成沉默对视起来。
此时此刻,穆初晓似乎开窍般,喉结滚动,用低沉话音问道:“我还有火热的唇,姑娘不想尝尝吗?”
轰——
李乐栖整个人被烫得红温,矜持地点头应答,心跳咚咚直跳,似乎要从胸口跳出来般。
小声些,莫要被听到,否则羞死人了。
她不由捂住心口,用这样掩耳盗铃的方式阻挡心跳声传出。
两人贴得更近,头顶白云飘过,影子被阳光拉长。
只剩鼻息间的沉溺香味。
李乐栖呼吸略显急促,被穆初晓拥在怀里,手指在为其整理凌乱衣襟。
初尝这份亲昵,她不知所措又意犹未尽,同样也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