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红笺心道:实乃楷模!
执法殿重整旗鼓,弟子顶上了长老的位置,以极高的效率执掌繁琐事宜。
无极司以容禾长老为首,在殿前明律台长跪不起,皆持剑恳请亲自下山捉拿谢游回山问罪。
执法殿考虑到容禾长老回山不久,还未休整彻底便想驳了请求,奈何容禾长老领着一众无极司长老在殿外整整跪了一日,放言不亲手了结谢游誓不罢休。执法殿拗不过,也就只好点了头。
依照容禾长老的安排,果然在踹完雁南归后的第二日率领无极司长老下山去了。
雁南归守着无极司守着同门,在小院里从盼着衔真长老归来,到如今盼着容禾长老归来。
前脚送走了容禾长老,后脚辞秋就顶着本书掩耳盗铃地挤进了雁南归的小院。
实在太过鬼鬼祟祟,雁南归在院中打坐,循声瞥了过去,道:“我这没东西给你偷。”
辞秋瞪眼:“说什么呢!有没有良心?我可是专程来关心你的。”
雁南归阂眼:“心领了。”
辞秋道:“你怎么看着不担心呢?容禾长老他们去捉拿谢游,可并非是易事。”
“是吗。”雁南归道:“白玉京怎么说?”
辞秋稍显尴尬挠头:“这个嘛......”
风言风语早就传遍了白玉京,也不可避免的传进雁南归耳朵里。无非是说容禾长老此番下山,谢游必是无处可逃,他也不过是一时侥幸钻了空子,根本不见得有多功力深厚,甚至有人恶意揣测,说不准雁南归早就和谢游商量好了,两人里应外合这才致使留守白玉京的众人伤亡惨重。
雁南归闭目不再开口,他已然疲于应对疲于解释。
不过是徒劳,旁人信与不信从来不是凭他几句就能改变的。
辞秋道:“他们乱说一通就算了,怎么你还能往心里去?我反正是不信,谁知道谢游是不是修了什么邪门歪道?虽说凭他掀不起什么风浪,可难保他留个同归于尽的招式,那可就糟了。”
雁南归搭在膝头的手微顿,渐而蜷起握紧。
辞秋又道:“不过容禾长老临行前我悄悄塞给她一枚丹药,谢游定然想不到,当时他拿来炫耀的万古淬心丹被我送给了容禾长老。你说这算不算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