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清心寡欲之人,又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,欲望汹涌时也会难以忍耐。
但苏砚白在男女之事上的态度从来都是宁缺毋滥,他宁肯饿着肚子,也不愿意委屈自己吃糠咽菜喝稀粥。
那日在茶馆查案,花辞认错人,过来找他帮忙。
他看到花辞的那一刻,遂决定将她收为己用。从此,体内那些横冲直撞、汹涌澎湃的邪念,终于有了纾解之处。
花辞求他报仇的事,他抬抬手指便能做到。
两人在一起后,苏砚白对花辞不免有些失望。
这女子长得颇为艳俗,身段也妖娆,在榻上却放不开手脚,总瑟缩着,颤抖着,仿佛他是什么怪物似的,身子僵硬得像死鱼。
苏砚白对那种事失去了兴致,正好那阵子他忙着寻找二皇子构陷太子的证据,想着忙过这一阵,便甩开花辞。
哪知花辞闻到他身上的桂花头油后,竟然伤心得哭了起来,起先他问她,她也不肯说。可是到了夜里,在床上,她变得主动了许多,他也终于得了趣。
两人云雨之后,他把花辞抱在怀里哄了许久,才知道她竟然是吃醋了。
苏砚白大笑一番之后,向她解释:“我是去青楼查案,才染上这些脂粉头油。”
“我傻吗?花钱去青楼嫖那些腌臜货色,方便让她们占我便宜?”苏砚白说起青楼女子时,眼里满是厌恶。
不过,今日苏砚白对花辞说了假话。
他并非去青楼查案,才被脂粉弄脏了衣裳。
他是在动刑的时候,沾了一身血。
苏砚白想到她早上看见飞鱼服时,吓得瞳孔瑟缩的模样,才决定洗掉一身血腥气,换身衣裳再回来,免得她又吓得不肯同他亲近,在榻上像条死鱼一样无趣。
正好衣裳都脱了,两人又都有了兴致。
外面雨声吵闹,能掩盖一切声音。
半个时辰后,苏砚白才一脸餍足地从寝房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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