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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厨房提了一桶热水回来,倒在寝房隔壁的盥室,又将脸颊通红的花辞抱出来,放在调得温热的浴桶中。
“说好的一日只能三回,今日已经有了两回,晚上你可不能耍赖。”
“我从未答应过。”
“你怎么又耍赖?”
苏砚白掀起眼皮看她,抬起葫芦瓢,往她白皙的肩膀上倒水。
“你打算同锦衣卫讲理?”
“苏砚白,我生气了。”花辞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身体往下缩,头发没入水中。
沐浴完毕,苏砚白耐心地给她干擦头发,向她作揖,赔礼道歉。
“夫人,我错了。”
他总喜欢三言两语惹她生气,然后又花心思哄她高兴,循环往复,乐此不疲。
花辞别无选择,只好习惯他骨子里的恶,毕竟他是锦衣卫。
也许在苏砚白看来,这点事,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。
吃过晚饭,两人坐着说话。
“你为什么怕看见飞鱼服?”
“我说了,你可不许生气。”
“我生气了,又不要你哄。”苏砚白故意吓她,怪笑道:“还是说你怕我把你抓起来。”
花辞哼了一声,道:“我从小便听说锦衣卫的恶名,锦衣卫想搜刮钱财,都不用搜集证据,直接冲到人家里去,抓着人,严刑拷打之后,便将人家产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