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后,她也没闲下来,带着戚嘉和一起盘点库存。
她打算把一些滞销的布料打折卖出去,这些料子堆在家里,会越来越脆,倒不如卖给贫寒的百姓,也让他们穿身好衣裳。
傍晚时,雨还没停,越来越大。
盘点完库存后,花辞才想起来寝房里的窗户还没关,她提着裙子,拔腿往卧房里跑。
花辞忙着去关窗,连刚下值的苏砚白都没看到。
“急急忙忙地做什么?”
苏砚白跟她说话,她却没听见。那双俊美的眼睛顿时涌起不悦,眉头蹙起,跟在她身后。
古代的窗户不仅是为了通风,还为了防贼,窗棂很高。
用杉木做的槛框,能防腐防潮,也无比笨重。
花辞力气小,在这风雨交加的天气里,被雨水打湿的窗户比平日里更加笨重。她费了好大的力气,不但没把窗户关好,还将自己一身弄湿。
苏砚白走过来,在她身后,轻轻松松地把两扇窗户关上了。
湿漉漉的衣裳紧贴着玲珑的身段,苏砚白盯了她一瞬,喉结滚动,嗓音低沉:“为什么不让福嫂帮忙?”
“这是我们两个的寝房,我不喜欢让别人进来,怪别扭的。”
说完,风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,激得花辞身子一颤,打了个喷嚏。
苏砚白感到无奈,花辞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,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他从衣柜里拿出件宽大的寝衣,将她裹住,动作熟练地将她穿在身上的湿衣裳弄下来。
花辞顺势将头靠在他肩上,闻到淡淡的檀木香,发现他竟然换了衣裳。
“你早上是穿着飞鱼服出去的。”
“今日去青楼查案,衣裳有脂粉气,怕你闻到会多想,在衙门里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裳才回来。”苏砚白垂眸看她,眼神打趣。
花辞见他又提那件事,气得悄悄在他腰间拧了下。
两人刚成亲那会儿,苏砚白不知在忙些什么,有大半个月没碰她。
他总是在深夜回来,抱着她睡到天明,然后早上又匆匆出去。
有一日,他回得早,没换衣裳,花辞从他衣服上闻到了高级的桂花头油和脂粉香。
花辞不禁悲从中来,还来不及避开他,委屈得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早知古代这些有本事的男子都会三妻四妾,却没想到,她与苏砚白刚成亲两个月,他就喜欢上了别的女子。
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