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白见她不信自己,将她打横抱起。 花辞被他吓一跳,杏目圆瞪:“放我下来,等会儿你摔着我的孩子,我找你拼命。” “既然你这般精神,回去以后,我们再来一回?这回我抱你坐在椅子上?或者我抱着你走来走去?” “闭嘴。” 花辞用力瞪向他。 苏砚白却是如饮蜜糖。 他抱着花辞往房间走,月亮将两人的影子照在地上。 远处那野狗的叫声清晰了许多,间或带着几声嗔怪似的鼻音,大概是在勾引庄子里养的母狗失败,心生怨怼,才会大半夜不睡,在外面乱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