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在嫌弃自己这一身锦衣卫打扮。
苏砚白起了坏心眼,把已经醒来,还在赖床的花辞从床榻上薅起来,道:“你的肚子月份渐大,不想生孩子时难受,就得勤快点起来走一走。”
花辞不想搭理他,伏在他胸口,佯装体贴道:“你从皇宫下了值,再骑马到庄子上,这一路上要花费两个时辰,实在太辛苦了。若是太忙,就不必赶来了。”
“我讨你嫌,你不想看见我?”
“你这人,真难讨好。”花辞推了他一把,起身下榻,蜿蜒垂落在苏砚白手臂上的青丝随着她纤细的后背一起离开。“我不过关心你一句,你也要多想。”
花辞正要将絮娘叫进来帮她梳头。
苏砚白接过她手上的木梳,动作缓慢而温柔,从发根一路梳至发尾,一根头发都没掉。
花辞带着狐疑,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苏砚白,发现他真的只是认真给她梳头,什么也不做。
苏砚白忽然抬眸看向镜子,正好撞到花辞打量他的眼神。
花辞怔住。
苏砚白略有些干燥的手指,从她脸颊一旁将散落的发丝拢至耳后,道:“我也只是想讨好你,你在想什么呢?”
木梳在她头皮轻轻摩擦,舒服极了,然后梳子顺着后颈一路往下滑,刮擦着她挺直而纤细的脊背。
镜子里的花辞,那样美好。
苏砚白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他给花辞梳了个俏皮的堕马髻,在她乌黑的发髻上插了一朵早上刚摘回来的木芙蓉。
给她梳好头发,苏砚白正色道:“既然你在侯府住腻了,便在庄子上多玩几日。这附近三千亩天地山头,都是我家的祖产,你可以在此自由行走。只要你身子受得住,便是想骑马也可以。”
说完这句,苏砚白抚摸着花辞的肚子,道:“这是我的孩子,应当没有那么娇弱。”
“万一孩子像我呢?”
“没怀孕之前,你上房修瓦,事事亲力亲为。怀孕之后,你也不肯消停,满脑子都想着骑马游玩。”苏砚白牵着她走到床榻边,将她的寝衣解下来,亲自帮她穿上豌豆绿的小衣,再伺候她穿上外衣后,继续笑道:“你觉得自己很娇弱?”
虽说两人不着寸缕地搂着一起睡觉的时间占大多数。
但他这样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