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对可能会带来死亡的玄鉴更加胆怯,眼见玄鉴向她这边看来,林茉慌忙回避开他的视线。
泽水站在旁边,时不时抚摸一下袖口的布料,余多早已从玄鉴哪里抽回了手,为了不让自己与玄鉴离得太近,也站了起来,环视一圈,默默走到了泽水身边。
站在水神旁边的少女乖顺低着头,全然不见之前与玄鉴一起游历时的活泼,玄鉴也不在意她避开自己的动作。
他还有其他事要做,泽水已经知道他现在出现在这里,是为了汇灵书,姑姑有时候很聪明,不知道她会不会猜出他这一遭的目的。
捏捏额角,玄鉴摇了摇头,猜出来也没事,泽水不是那种为了私仇给自己侄子下绊子的人。
想起什么,青年忍不住在心里叹息,他知道泽水还是恨天帝,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传言,他早就解释过那个传言,泽水不信,还借此发脾气,将母亲留给他的玉簪收走了。
还说什么等他有了妻子,再还回来。
当时他只觉怕是一辈子拿不回来了,现在吗?大概还是有机会的。
灯烛晦暗,少女的影子被光投射在地面,玄鉴看着那影子,仿佛也看到了影子的主人。
“姑姑,你收拾了?”
站在泽水旁边的余多百无聊赖,左右张望一圈,刻意避开玄鉴所站的地方后,也无处可看,只得盯着泽水身上的衣服看。
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,余多观察能力很强,她老早就注意到泽水身上的衣服,知道这衣服是仙衣,主调是蓝色,蓝色也分很多种,什么天蓝色,水蓝色……
她对神仙好奇的紧,好不容易看见一个跟玄鉴不一样的神仙,自然就看得多,看得久了,衣服颜色也记着大概的数量。
这一次,她又开始看那些时不时变化的蓝色,她早就找到规律,泽水身上的衣服颜色会变,却也跳不出蓝色这个基调。
这一次却不一样,余多紧紧盯着泽水袖子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土黄色,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后,
心思琢磨不出这黄色的意思,又担心泽水是因为受伤才沾染上这颜色。
半晌,犹犹豫豫地戳了戳泽水的袖子。
“怎么了?”泽水感觉被碰了一下,扭头关切地看着少女问道。
余多不自在地挠了挠脸,其实她因为之前那番话,不可避免地跟泽水有了单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