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水已经不打算让林茉做一个明明白白的工具人,既然她不想听,也不想相信,她也不会勉强。
余多就不这样想,她的脑子有些乱,忘不了泽水之前关于妖的论调,她不想再去想这件事,就想着劝劝林茉,让她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。
说出来对谁都好,尤其对被赵澜生拿捏的林安最好。
余多劝人也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,先从林茉这个姐姐的立场上想,她藏着的那件事可能不方便说出来,她也能理解。
少女侧坐在林茉榻边,也没再去给林茉暖手,免得林茉警惕心更重。
起手就是一句:“林茉姐,我之前见过林安,他是一个挺乐观的人,我也清楚你可能跟赵澜生有什么渊源,觉得他不会害林安。”
林茉的脸避着光,黑色发丝有些枯燥,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对余多说的话也无动于衷。
“可是,就我之前看到的林安的处境,他在京城过的并不好。“
余多一字一句说着,很认真,却没有刻意去观察林茉的表情,床榻上始终一动不动的女人却在光下微微偏过一点头。
林茉心里很乱,她不知道弟弟在京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,家书上也没说什么。
“他先是被诬陷抄袭别人的诗作,然后就被客栈给赶了出去,我最后一次遇见他,是一家粥铺的门外,他在一棵树下面睡了一晚上。”
话说到这,余多抬起头,跟林茉对视,她的眼神清澈,一看就不是在编瞎话骗林茉。
林茉愣住,嘴唇动了动,却还是不愿意将那个秘密说出来。
只在余多期待的眼神里,一狠心,将脸又埋进黑暗里,像是不愿意面对现实的鸵鸟,可怜又可恨。
“那是他倒霉。”
眼看话说到这份上,林茉还是不愿意透露什么。
泽水已经开始给余多摇头,示意她别再白费力气。
余多也有些气馁,她已经把林安的不堪处境给林茉说的清清楚楚,可她不信,她也没法子了。
可余多到底也不愿意放弃,她总觉得林茉知道的东西可能跟汇灵书有关,不然,赵澜生一个边缘地界出来的读书人是怎么得到神器的?
靠心灵感应?余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总不能是靠脸得到汇灵书认可的吧?余多不合时宜的在心里腹诽着。
晚风穿过窗纸,一股脑钻进屋里,带动着屋里近乎凝滞的空气开始流动,窗纸薄且脆,在风的作用下开始哗哗作响。
余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