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余多笑着答,脸上的表情如稚鸟无辜。
李应天的眼在少女的脸上逡巡几圈,看不出什么差错后,再出口的声音少了些紧绷。
“你问。”
余多轻轻点头,桌下的手轻轻拉了下玄鉴的衣袖。
两人同行日久,即使余多不说,玄鉴也知道她的意思,只是之前她可未曾在说话前给出这种近乎“提示”般的动作。
想必接下来的话可能不是什么寻常言语吧?
想到此处,玄鉴的眼睑轻轻垂下,没再一味地盯着桌上的“李白诗选”看。
“李公子有所不知,我这位哥哥平生对功名没什么追求,却唯独喜欢诗,今日恰好从一个乞儿那得了一首诗。”
话到此处,李应天神色又略微变了变,他想起自己平日做的事。
更想起前几日房中无端少去的几页宣纸。
他本以为是被风吹到了那个旮旯角落,常丢东西的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丢了,可能现在找不到,不刻意再找,说不定何时何地那东西就顺遂自然地出现在你眼前了。
他认得字,却对那些诗不感兴趣,从前也没出过什么差错,这次丢了几页纸,也没放在心上。
没想到,没想到…
想着可能出现的变数,和甚至算得上恐怖的后果,少年原本明朗的眉眼间出现一丝极浓的阴狠。
至于乞儿,为了更多的消息,他确实招揽了不少人,不过里面却没什么所谓乞丐。
难道是这两人知道了什么,故意来炸自己?
汗水隐隐从粗布褂子渗出许多痕迹,李应天的手从原本自然垂落的姿势到渐渐抱在胸前,这动作寓意良多。
至少之前那种毛头小子的青涩此刻被主人尽数收起。
正午日头慢慢攀高,琉璃似的碎云也氤氲出各色极尽温柔的颜色,不是晚霞,却胜过霞色。
玄鉴依言取出怀里妥帖折好的宣纸递给了李应天。
只是刚刚打开那纸,原本凝重神色的少年轻微的吁出一口气。
这诗他记得,是赵澜生写的,不过他那天因为手下的人偷东西被人扭到官府,所以也没怎么将这首诗放在心上。
赵澜生写的东西那么多,他也不可能全部记住,除却将那些未曾被第三个人见过的诗高价卖给第三人之外,也不乏有些诗是赵澜生随手写出来,却不打算卖的。
那天事多,他记得不怎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