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,那个吴氏恶妇还逼我给她冷水洗衣......我也是金尊玉贵娇养的好女儿,只因被那刘驰老贼多看了一眼,吴氏就要把我发卖!” “复哥,年年真的好苦啊!” 她嘤嘤嘤哭诉了半天,却不见沈复有动静。她终于忍不住,悄悄把目光看向沈复,却见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透着疏离的冷意。 凝丝的心凉了半截,知道一味诉苦对方不吃这一套,立刻转换办法,说起来他们的童年往事:“......年年还记得,你小时候送我的那盏花灯,你当时说,我是你见过最好的姑娘.......好多次我觉得活不下去了,就想起了那盏花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