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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心仪美人,这下可一点绮思都不敢有了,只一心嘲笑张翊。
眼见好友不起作用,张翊只能把军医赶下马车,和美人的马车进行了调换。
就这样美人仍然不满意。
她眉头轻蹙,似忧似怨,苍白的脸颊上仍残留一点清泪:“怎好抢了先生的马车,这不是唐突了先生吗!”
张翊腹诽,你嘴上这样说,可没见你对之前马车有半点不舍,立刻安之若素地躺在了军医的马车里。
马车换了,张翊以为能安生一会,结果等到饭点,美人又闹将了起来:“如此残羹冷炙,大人莫不是想要逼死妾身!”
张翊张口结舌,看到美人直接把他的粟米饭扔到了案板上,他心里可惜,这可是他让给美人的粟米饭啊!
之前你不是吃的好好的吗,怎么说不吃就不吃了。
美人这回不哭了,她要见将军,说什么都要见。
张翊一想到之前将军冷飕飕的眼神就发憷,好说歹说,编出来一堆理由,美人就是不松口,给他逼急了,就要跳车自己去找将军。周围的兵卒都看着,张翊的心就像在油锅煎过一般,一边是将军,一边是夫人。
他最后选择了破罐子破摔,竟然真的把美人带去将军那里。
张翊老老实实去领了鞭子,他刚刚走开,就听到将军的马车里传来凄凄惨惨的哭声,他表面不动如山,内心却笑开了花,这“福气”终于轮到将军消受了!
*
凝丝已经完全沉浸在叶锦年的新身份中。
她好不容易逃出刘府的魔爪,却被心上人如此怀疑,她不闹个天翻地覆,她就不姓叶!
终于见到沈复,凝丝全然不顾沈复的冷脸,只期期艾艾地一味哭泣:“复哥,年年回去思来想去,你不会是,在试探年年吧!”
她的哭声像条湿冷的蛇,缠在人的脚踝上。不是撕心裂肺的喊,是细细的、拖长的调子,像谁在用指甲刮着棺材板,一声一声,往人心尖上戳。
这比刚刚还要保持美貌的哭声让人听起来难受多了。
凝丝沉浸在叶锦年的身份中,真的有些伤心了:“我好不容易和你重逢,却要被你如此怀疑,我心里真的好难过......”
她含着泪珠的眼睛幽怨地看向面无表情,气势威严的沈复,也不管他冷峻的脸庞下有多不耐烦,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:“数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