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一次,据说是因为他去典成书局借书,弄脏了靖安王捐赠给书局的孤本,书局的人不好自己做主,就将他送到了画舫上。”
“靖安王许是认为宋望之与却大人相交过甚,所以要在他成气候之前将他交给牙人买卖,昨日里邀请却大人上船,恐也是拿宋望之做筏子,逼却大人就范。”
顾云朔将得来的消息梳理,得了一个大概的猜测。
却商听后一阵心惊,所以她真是无意中给哥哥引来了麻烦,也将宋望之陷入了险境。
如果她昨日不曾上船,哥哥是否也有办法全身而退,救宋望之出来?她昨日一举,有没有坏掉哥哥的大事啊。
却商脸色惨白,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,连忙拉住顾云朔的手臂,“你去客栈里看看,宋望之还在不在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顾云朔似也知晓了她的意思,有些不可置信。
他重重点了点头,“你等我。”
话落就要离开,转身的一刹那,冷不丁瞧见祭酒大人站在不远处。
一袭白袍清冷似雪,眼神漆黑无光地望着他,继而缓缓下移落到他以示安慰按住却商的手背上。
像被蜜蜂鸷了一下,顾云朔猛地将手拿开,有些讪讪地不敢看却成蹊的眼神。
他朝着却成蹊远远行了一个礼,继而像兔子一般迅速翻墙逃了出去。
却商愣愣地看着他一连串的反应,嘴角抽了抽。等却成蹊走到了面前,她才后知后觉心虚讨好地笑了笑,“哥哥,今日下值这么早啊。”
却成蹊低眼瞧着她,一言不发,眼神却像水蛭一样往她手背里面钻。
却商不自在地用袖子遮挡,“哥哥,我马上就去洗。”
她福了福身,连忙转身,手腕却被却成蹊猛地拽住,脚下一个不稳,险些栽进却成蹊的怀里。
却商抬眼,却成蹊面无表情地抬起她的手,用帕子一点点揩拭她的手背,指节,沿着到了掌心,连一丝缝隙也没有放过。
直到将却商的肌肤都擦红了,却商咬着唇一声也不敢吭,却成蹊才松开了她。
他勾落掉却商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珠,“疼吗?”
却商从喉间轻“嗯”了一声,低垂着头,模样瞧着可怜又委屈。
原本以为能够惹得兄长心疼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