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前面走着,却商在后面唯唯诺诺地跟上。
“你又在打听宋望之的事情。”
“哥哥都听见了?”却商惊讶抬眼,那却成蹊岂不是早就来了,她和顾云朔之间的对话他全都听了进去。
却商小跑了两步上前,来到却成蹊身侧,“哥哥,昨日画舫上,靖安王找了牙人来,要将宋望之发卖!你又在画舫上,我怀疑他是要栽赃嫁祸给你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是为了我?”他睇了她一眼。
“当然是啊。”却商认下,“哥哥,你昨日去画舫上,是不是也意识到了靖安王的打算,虽然知晓是鸿门宴,却不得不赴,那清歌,是靖安王强塞给你的是吗?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?”
这样一来就都说通了,怪不得她能带着宋望之和顾云朔全身而退,昨日里,定是哥哥在暗中帮她。
而她做这些,应该也算是帮到哥哥了吧。
哥哥其实可以不用去画舫,但是因为有宋望之这个人质在手,所以哥哥受制于靖安王。而她和顾云朔闯入,将宋望之平安带离画舫,哥哥就能顺利离开画舫。
“现在不说是我和靖安王勾结,贪恋美色,带了一个瘦马回来?”却成蹊冷哼了一声,长腿一迈,上了马车内。
却商殷勤地跟上,拍着却成蹊的马屁,“哥哥怎么会是那种人!清歌,我也一定会替哥哥看顾好的!”
却成蹊盯着她看,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枕间,好半晌,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,他抬了抬手,招呼却商离得近些,掌心按上却商的后脑勺,指节在顺滑香软的青丝里穿梭。
却商听话地偎在他身前,听见哥哥轻幽幽的嗓音,“那哥哥就仰仗商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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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商如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听潮院的清歌身上,生害怕却成蹊的举动落进她眼中,转瞬她就能传出消息带给靖安王。
宋望之那里她已经不再担心,总归有哥哥看着。
却商深觉自己任务重大,一心扑在上面,以至于竟然都忘记了顾云朔已经一连几日都未曾出现。
他分明说好,第二日就会将打听好的消息告诉她。
没有等到顾云朔,倒反而等到了沈子墨。
他的伤势如今才好上大半,来了知微堂,脸上的痕迹也被他有意遮盖。
却商朝他走近,“你身体有没有好上一些?”
沈子墨摇了摇头,“侯府的人可有罚你?”
当日是他情绪上了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