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眼瞧着却商呆楞地瞧着自己,清歌有些不明所以,搜肠刮肚也不记得自己何时见过这位侯府的千金。
再看却成蹊,侧着脸,一言不发地盯着却商,将她反应尽收眼底。
清歌觉得这兄妹俩之间的氛围实在古怪,向来长袖善舞,世故圆滑的她在这个时候竟然也少见地干立在原地,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。
她疑惑的眼神望向一旁侍立的长青,后者给她挤了一个眼神,她便迅速了然地提着裙裾退了下去。
长青也隐了抱厦里去。
却商齿尖发酸,压根不敢对上头顶那抹视线,“哥哥,我见过了,是个美人。我先回绛珠轩了。”
她腿肚子打着颤,踉踉跄跄就往回走。
“方才商商还未归府,我在路上遇见了沈子墨。”却成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却商心口跳个不停,听见他慢条斯理地道,“他说,顾云朔偷偷从府中溜了出来,还遣人给他送了一封信。”
却成蹊的脚步声慢慢靠近,声音也轻,像是在她耳畔吐息,有凉飕飕的风从衣领里钻进,“商商想要知道信的内容吗?”
却商当然不想知道!
且也不必知道,那封信无非便是他瞧见却成蹊去了画舫,眼下要带着却商一道去,是专门给沈子墨病中找不痛快呢。
却成蹊如今遇见了沈子墨,便足以说明,他已经知晓自己去了画舫。
而他一直在等着却商说实话。
却商转过身,深吸了一口气,她抿了抿唇抬眼看却成蹊,有些认命道,“哥哥既然知道,却总是要试探我。”
今日她能逃脱,想来也是因为哥哥知道她在房间,故意将人给支走了。
“因为商商总是说谎,对待哥哥也虚与委蛇。”他眼神沉沉地看着却商。
“我没有,我自然在乎哥哥的。”却商听他这样说,不想叫却成蹊误解自己,连忙否认道。
她蹙了蹙眉,思考道,“可商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有选择什么告诉哥哥,什么不告诉哥哥的权力。”
“就像今日一样,哥哥去画舫不也没有告诉我吗?我原本来听潮院是想问哥哥,为什么要答应靖安王的邀约,去那烟花柳巷之地,他此宴分明就是不怀好心。”
“可我后面又想明白了,哥哥这样做自然是有哥哥的理由,无论哥哥是去了曲湖还是带清歌入府,那都是哥哥的事情。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