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解释得通的,便是安王此刻已不在宫中,甚至被夺了监国之职。
如此,他便是再递更多的手书,等的再久,恐怕也无济于事。
“既然陛下不肯召我入宫,我便只能不请自往了。”
李松姿早已隐约猜到他有此意,不禁蹙眉,“可禁军还在外面,怎么出去?”
“即便是顺利出了府,宫门森森,你又如何入得了紫宸殿?”
吴瓒抬手,轻点她鼻尖,“就借陆庭芝的法子一用吧。”
“陆庭芝?什么法子?”她眉心拧的更深。
“声东击西,偷梁换柱。”他看向院中的太平缸,眸光暗了暗。
李松姿顺着他的眸光看去,惊道,“你是说……荐福寺?”
吴瓒微微颔首,又收回眸光,重新落在她脸侧,温煦道,“放心,不是走水。”
翌日晨起,天边还是靛青的蓝,守在郡王府后院门口的禁军便听到了些许动静,正要动身去查探,便听“砰”的一声,后院的门被豁然打开。
两个侍卫模样的人冲在前面,护着身后一人闯门而出。
后门的禁军并不多,见状立时抽刀向前,“陛下口谕,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,吴世子,你想抗旨吗?”
禁军话音冷肃,那两个侍卫却恍若未闻,对视一眼,利落抽刀,向禁军砍去。
后院的动静很快惊动守在府门的张狄,他留下两人,立时带着余下的人往后院而去。
待他赶到后院门口,缠斗已接近尾声,张狄走到正中那人面前,沉声道,“吴世子,你该知道,抗旨是死罪。”
见面前之人垂首不语,张狄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不觉立时横了刀鞘,抬起那人下巴。
幽黑的眸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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