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封。
三封。
他始终都没唤来一句召见。
吴瓒终于自那卷江南节本中抬起头,他舒展了眉心,望向婷婷走来的那道纤影,缓缓伸过手。
握住她的一瞬,他微微用力一收,倩丽的人儿便扑进他怀里。
一时馨香满怀,他稳稳抚住她的腰身,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,将她环于怀抱与石桌之间。
李松姿方在慌乱中坐定,便瞧见他一双暗暗的眸。
她双手下意识推在他肩头,试图与他保持一臂的距离。
吴瓒却定定地看着她,双唇轻抿,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。
她面上一红,他便凑上前来。
她缓缓阖眸,眼睫轻轻颤动。
想象中的吻并未落下,反倒是额头被轻轻贴住。
“今日……宫中还是没消息?”
“嗯。”
吴瓒一边应声,一边觑着她水润微启的朱唇。
像熟透的红樱,他没忍住,凑上去品尝。
李松姿手指微蜷,将他肩头的衣裳攥出了褶皱。
樱桃鲜甜可口,他便忍不住尝了又尝。
李松姿险些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来,她微微侧首,他又吻在她耳珠上。
“吴瓒!”
她诧嗔,忙抬手捂了耳朵。
这些日子被关在府中,外面的只言片语也飞不进来,倒变成了两人重生以后最清闲的日子。
清闲到……李松姿忽而觉得人有时候忙一点也是好的。
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
吴瓒轻笑,扶着她的腰,让她朝向石桌坐好。
李松姿垂首看着他最近几乎不离手的节本,见边缘已被翻得起了卷边,而与南越相邻的岳州、丰州、闵州三处,更是比旁处痕迹稍深。
吴瓒的手轻放在节本上,指尖先后点出三条深墨色的细线。
“这是?”
“这是由南自北的三道天堑,分别是陵江、黎江和绵江。”
说着,吴瓒的食指指尖又圈出黎江和绵江之间的大片旷域。
“这是江南西道。”
“如果明王真的暗中与赵烁交易,算算时日,应该已经蔓延到了此处。”
李松姿缓缓凝眉,“可会波及安王殿下?”
吴瓒默了会儿,方轻轻点头。
陛下近前内侍王迴,曾在昔年受贺皇后赠药之恩,是故对安王偶有相帮,上回让曹雨递信“西北”二字正是王迴之意。
如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