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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紧缩,不是吴瓒!
紫宸殿上,百官朝会。
皇帝虽能勉强坐起,但身子终究不复往日行动自如,整个人看上去暮气沉沉,眸子虽然浑浊,在众臣身上扫视,缓慢却锐利。
昔日五相,两个被卷入东宫案,身首异处,一个被派去南下领兵,如今殿上,为首的只剩王适安与窦敏。
让人没来由觉得气氛沉肃,不禁想起先前安王监国之时,年轻的皇子携诸相议事,殿中还称得上有些朝气。
依序列于后面的百官皆垂首静立,大气也不敢出。
近来议各部庶务的时间并不多,很快便落到南北边务的事上。
北地换帅一事,众臣初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诸相更是轮番劝谏。
现下南地战事纷乱,北地幸而有吴祁玉坐镇,才能威慑后突厥与奚部,让他们一时不敢冒动。
王适安和窦敏二相,连同曾鄢、姚端等御史大夫联名上奏,条陈利弊,言辞恳切。
可几番劝谏下来,陛下既不否决,也不改主意,显然是拿定了主意要把吴祁玉召回京中问罪。
再看南地,形势更是不容乐观。
近日江南西道动乱不止,贺涯驰援未至,只能靠明王率军,南阻赵烁,北平内乱,显然已是捉襟见肘。
不止如此,据今日南地传来的最新急报,继韶、虞、吉、连四州爆发动乱,邵、永、衡等六州也开始零星出现骚动。
要知江南西道是大宁粮仓,去岁末至今岁初,安王的田策好不容易有了几分起色,只待八九月份就能收割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