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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没见他人,不觉有些意外,“今日怎的这么早就散了?”
自回了京中,又逢年节,吴瓒的应酬便没停过,每每回来便一身酒气,怕扰她休息,又怕给她过了凉气,他已连着数日歇在厢房。
他温柔的笑,冲她伸出一只手来。
“几日不见,想你想的厉害。把旁人的约都推了个干净。”
她不由朝榻边走了两步,也伸出手去。
吴瓒轻轻将那只手握住,在手背上落下极轻的一吻,“娘子想不想我?”
她喉咙微微发紧,点点头。
见她如此,吴瓒只当她是害羞,心里微热,翻转了她的手心向上。
一个微凉的物什落在她手心,原是一把玉梳。
李松姿拿起细细一看,才发现梳背上雕刻着连理枝,盘亘缠绵,只不过细处有些微瑕。
她久久地看着那玉梳,眼眶微微发酸,不禁拿起他的手细看,果然见到些许细小的新伤。
“疼吗?”她心头不觉轻颤。
吴瓒听她关心自己,心里已然满胀起来,本来想骗她疼疼自己,此刻却不忍心了,和缓道,“不疼。”
又见她眼眶红红,不禁心头一紧,“怎么了?”
李松姿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他却显然不信,坐起身来,将她拉近些,柔声问:“宫里有人为难你了?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仍然清澈、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