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理交枝,同心共结。
她紧了紧手心,那梳齿扎进皮肉,带来丝丝缕缕的疼。
“世子妃贵体,乃阳虚血寒,冲任久滞之象。此症非一日之寒,乃寒气久伏,致使月信疼痛,孕育艰难,更有畏寒难耐,四肢发冷之症,若不及时调和……”
“敢问世子妃……日常可有饮食生冷之物?或、或……”
太医的话没说完,她却听懂了。
她忽然朝前走了一步。
又一步。
吴瓒微怔。
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下一瞬,她抬膝上榻,跪坐到他腰间,两手寻上他的玉革带。
吴瓒呼吸微滞,下意识握着她手腕,“阿窈。”
声音已经低哑,却仍带着一点克制,她上次主动还是在宋氏的船上,当时的境况……
“你今日不对。”
她眼睫轻轻一颤,没有说话,只低头吻了吻他指腹上细小的新伤。
吴瓒的眸光忽而转暗,气息失序,混乱道,“让我来。”
她摇摇头,心跳得急烈,“你赠我玉梳,我自然要礼尚往来。”
吴瓒被她驱驶着,见她水眸潋滟,香腮酡红,只觉得要发疯,他发狠的握着她的腰,无声的催促,偏她不紧不慢着。
他看着她散落的发,看着她细白的颈,看着她半咬的唇。
胸腔里跳动的厉害,他知道她也想他,就像他思念她一样。
东宫梨雨轩内,温澜意听完侍婢回话,缓缓抬起头来,眉心微微蹙起,眸中明暗交杂,疑道,“你听清了?太子妃当真这么说?”
侍婢忙点头,“方才太子妃带着银翘回宫,奴去丽正殿送东西,恰好在殿外听到。”
“奴听得真切,太子妃说王太医私下同贵妃娘娘回禀,说当年永和公主便曾诊出此脉象。”
温澜意指尖微微一顿,她想不明白,永和公主不是早早死了驸马,此后再未嫁人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