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媳二人坐着说了会儿闲话,郡王妃问了贵妃身子如何,又问宫里今日可有什么别的动静,李松姿一一答了。
说到太子妃时,她动作微微一顿,想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母亲,太子妃从前……可是出过何事?”
郡王妃疑道,“阿窈为何有此一问?”
“贺贵妃上回便说……太子妃好不容易‘又有了身孕’,今日又提及太子妃此前不注重自己身子的事,故而……”
“经你这么一提,我倒有些印象了。”郡王妃凝眉,声音放的低了些,“你第一次来长安时,不是曾随先太后去五径山避暑?”
李松姿点点头,“可那次太子妃并没有一同前去,贵妃曾提及,说是太子妃恰巧病了。”
“有传言说……那些时日,太子妃不是病了,而是小产,不知为何……那次小产后,太子妃元气大伤,养了许久才缓过来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她终于明白贺贵妃这几次欲言又止,又对太子妃的身孕额外上心,看来是旧事的缘故。
“太子和太子妃青梅竹马,成婚以后,东宫又只有太子妃一个,她接连生下两子一女,东宫夫妇一度也是一段佳话。”
郡王妃说到这,忽而叹了口气,“只可惜……孩子夭折了两个,仅一个世子在身边养大……没想到也是个身子弱的……”
李松姿想起贵妃上次对世子的关切,想来不觉对韩荞生出几分怜悯,太子是如何对她娘家人的,她恐怕尚被蒙在鼓里。
且东宫如今佳人众多,温澜意还紧随她之后有了身孕,她却只能以太子妃的本分为温澜意邀赏,心中想必也是难捱的。
她想起上一世,太子继位后,太子妃被册立为皇后,却似乎总是卧病休养,想来身子一直就没彻底养好过。
又坐了一会儿,李松姿才回了房中,没想到一进门便瞧见榻上倚着一个人,手里拿了她早上看过的那卷书。
她已经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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