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探讨问题完毕的四大爷从善如流去洗漱了。
黛玉也更了衣……躺在浴桶,脑海里一直扒拉原身关于二人房事的回忆。
大概是被限制的缘故,竟是连个雪花画面都没有。
不然,既有五年夫妻的情分,总不能连个脖子以上的镜头都不给。
原身难不成只是贪图四阿哥的身份,并不贪图他的……身子?
做一个端庄优雅贵妇,黛玉信手拈来,虽然可能做不到像原身那般一丝不苟。
但冷傲孤高,没有问题。
只是这闺帷之内,风格多样,不好琢磨。
黛玉躺下之后,才发现她已经在心里开始做准备了。
胤禛翻身上榻。
黛玉的鼻尖闪过他幽微的竹墨冷香。
她捏着绣被,望着紧闭窗楞,突然道:“午夜可是还有烟花……”
胤禛躺下,侧着身看她,手里解着领上的盘扣,自然答道:“大年夜,自当有的。”
“官宅私宅都会放上不少,还是当属皇城里的热闹。”
“福晋,是想守岁看了再歇息?”
“嗯……”黛玉紧张唔了一声。
胤禛的手搭了上来,淡淡笑着,低沉嗓音道:“福晋放心,我不会耽误你看烟花的功夫。”
看来,等会他不好拖得太久,得让福晋早些如意才是。
四大爷的动作很轻很慢,是出乎意外的温柔……
怎么说呢?
确实是没有脖子以上的镜头。
非常专注耕耘重点的位置。
黛玉忍着喉咙快发出的声音,却没办法不扭着纤细腰肢……
临门一脚……“叩叩”。
屋外有人敲门。
苏培盛紧着头皮,顶着最大的压力,还有一旁李嬷嬷的死亡眼神:“爷!张大夫要跑!”
“咱……抓吗?”
……
身下的手,停止了动作。
胤禛抬头。
眼神黑漆油墨般,深不见底。
跟前的小福晋脸蛋红扑扑,在灯下朦胧而美丽。
她睁着水汪汪的杏眼,无辜看着他。
口型似乎也在问:“……抓吗?”
“抓!”胤禛翻身下榻,定了定心神,才低声答道,“抓不到人,别回了。”
“是!”苏培盛忙不迭跑了。
“砰!砰!砰!”
远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