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拢了拢寝衣,也下来了:“是哪家,竟这么早?”
得,确实是赶上了。
只是事没办成。
胤禛摸索着腕上的十八子:“年节守卫各道城门只会比往常更严,若是叫九门提督之下的步军营?或巡捕营逮了人,我们再去交涉反而不便。”
倒不是不肯去找乌拉那拉氏的步军统领父亲,只是到底是……家丑。
黛玉听了一嘴解释。
四大爷这是连……被打断的缘由都要告知她,免得妻子误会。
胤禛好像变了。
开始长嘴了。
黛玉却只是揉了揉眼睛,笑着道:“爷如何行事自有道理。”
“况且今日我差点给爷添了麻烦。”
哪有什么麻烦?
噢……那个无能殴妻的七品兵马司指挥。
偌大的壮汉,官场上糊涂没本事,只敢回家里喝酒欺负弱小。
他原本不知道也就罢了,这都撞上门来了……
“这本是我该做的事。若为官者,都似这般龌龊无能,才是朝局之困。一屋不得扫,何以扫天下?”
“虽我如今尚未谋职,便是呈给汗阿玛,他的眼睛里可也揉不得沙子。”
黛玉微微一笑,感受到手指头的湿意。
她也没打哈欠……想来是方才床榻上的自然反应。
泪杯再次+1。
过了一会儿,又1+1+1。
这哪里多出来的三滴?
黛玉没想明白。
胤禛已经撑开了窗棂,拥着小福晋在身侧,仰头,同她一起欣赏这太平盛世间的五彩烟火。
黛玉也叫眼前银河般夺目的星光,和五颜六色的姹紫嫣红,吸引了目光。
胤禛轻声道:“福晋,新年顺心顺意。”
被打扰了也无妨,只是这样静静看着妻子,都叫他的内心平静。
或许真得等到李氏的事了,他也才算是改错的第一步。
黛玉回道:“多谢爷。也祝爷身体康泰,一帆风顺。”
胤禛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红封,递给了她。
黛玉心想,她还能有压岁钱。
转身到床榻边,塞在了枕头底下:“希望来年捧金捧银。”
“还有这般说法?”
“忘了,在哪本民间话本上瞧见的……”黛玉想,她是不是又另类了?
但见胤禛跟了过来,黛玉一转过脸庞,正对上了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