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柱子起初并未在意,只是简单用清水清洗了一下,涂抹了一点普通的药膏,可没想到,伤口感染的速度极快,仅仅过了一日,便开始高烧不退,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,伤口的化脓情况愈发严重,红肿范围不断扩大,疼得他浑身抽搐,哀嚎不止。小禄子见状,连忙禀报了太医院,御医前来诊治,查看了伤口后,只是摇了摇头,开具了一些清热解毒的汤药和外用的膏药,嘱咐小柱子好好休养,可医治了五日,毫无效果,小柱子的高烧依旧不退,反而愈发严重,已然陷入昏迷,气息微弱,随时都可能丧命。太医院的御医们,对此也束手无策,私下里议论,说小柱子伤势过重,感染已深入骨髓,无力回天,只能听天由命。
另一个试药人选春桃,十八岁,入宫三年,一直在御花园负责打理花草,性子沉静,做事认真,平日里很少与人来往,无依无靠,在宫中没有任何后台,也没有任何亲戚朋友,与宫外也没有丝毫关联,即便出事,也不会有人追问,不会引起太多关注。春桃原本身体康健,可前几日,宫中突然降温,她不慎染上风寒,起初只是咳嗽、流涕,可因为宫中药材紧张,未能及时医治,风寒逐渐加重,引发了肺炎,出现了咳嗽不止、咳中带血、高烧不退的症状,呼吸困难,浑身无力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太医院的御医前来诊治,把脉之后,面色凝重,摇着头说春桃的肺炎已到晚期,肺腑受损严重,无力回天,只能开具一些汤药,勉强维持性命,让她安度最后几日。御花园的管事太监,见春桃已然无药可医,便打算将她送到宫中的偏僻小屋,任其自生自灭,毕竟,在这深宫之中,一个底层宫女的性命,如同草芥,无关紧要,死了,也只需以“时疫不治”为由,悄悄处理掉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徐坚之所以挑选这两个人作为试药人选,便是看中了他们的底层身份——无依无靠、无人关注、与宫外无关联,而且嘴严心细,即便用药后痊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