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定试药人选后,徐坚便开始着手安排,他借着“体恤宫人、积德行善”的由头,召来养心殿的管事太监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小柱子和春桃,皆是宫中宫人,如今身患重病,太医院无力医治,朕心有不忍,便将他们安置在养心殿最偏僻的耳房,好生照料,不许任何人打扰,也不许任何人随意探视,若是有人敢擅自闯入,重罚不饶。”
那管事太监,平日里便对徐坚恭恭敬敬,不敢有丝毫违抗,而且,小柱子和春桃,只是两个底层宫人,在他看来,无关紧要,皇上愿意体恤他们,不过是一时兴起,因此,他连忙躬身应下:“奴才遵旨,奴才定当安排妥当,好生照料小柱子和春桃,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,绝不允许任何人擅自闯入,确保两人的安全。”他心中没有丝毫怀疑,只当徐坚是真的体恤宫人,并未多想,更不会想到,徐坚此举,是为了秘密试药,是为了验证那罐神药的药效。
随后,徐坚摒退了养心殿所有的太监宫女,只留下小禄子一人伺候,他深知小禄子忠诚可靠,做事谨慎,嘴严心细,是唯一能信任的人,试药的全过程,只能让小禄子一人协助,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晓。徐坚亲自带着小禄子,悄悄将昏迷的小柱子和虚弱的春桃,转移到养心殿最偏僻的耳房——这间耳房,比之前制备青霉素的耳房,更加隐秘,常年闲置,布满灰尘,很少有人前来,而且位置偏僻,远离宫道,即便有动静,也不会被人察觉。
小禄子按照徐坚的吩咐,将耳房彻底打扫干净,用开水反复烫洗地面和桌椅,确保没有灰尘、没有杂菌,随后,又找来两张简陋的木板床,铺好干净的粗布被褥,将小柱子和春桃,分别安置在两张床上,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他们。徐坚则站在一旁,神色严肃,目光专注,仔细查看了两人的病情,小柱子依旧昏迷不醒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手臂上的伤口红肿化脓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,高烧依旧不退,浑身滚烫;春桃则半靠在床头,呼吸微弱,咳嗽不止,偶尔还会咳出血丝,脸色蜡黄,眼神涣散,浑身无力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皇上,小柱子和春桃的病情,看起来极为严重,太医院都无力医治,咱们这药,真的能治好他们吗?”小禄子站在一旁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