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铺子卖手工绣件,柜台后挂着一幅双面月桂图,半城太太都喜欢来这里挑礼。
我去取给师父改好的披肩,刚进门,唐婉兰就从贵宾室里站了起来。
她身边坐着一个穿浅粉裙子的女孩,头发烫成柔软的卷,手腕上戴着一串珠子。
女孩看见我,先露出笑。
“姐姐?”
唐婉兰立刻拉住她。
“知夏,你坐着。她身上灰多,别碰你裙子。”
我停在柜台前,对掌柜说:“陈姨,我来取青月披肩。”
陈姨从里间出来,看见唐婉兰母女,脸色有些尴尬。
“照眠,披肩已经包好了。”
许知夏盯着我手里的取货牌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妈妈,原来姐姐也喜欢这里的东西。”
唐婉兰上下打量我。
“她哪里买得起。估计是替别人跑腿。”
许知夏忙说:“妈妈,你别这么说,姐姐会难过的。”
唐婉兰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。”
我懒得搭腔,伸手接盒子。
许知夏忽然开口:“姐姐,你脖子上的玉牌能给我看看吗?”
陈姨的手停了一下。
我看向许知夏。
她的笑很甜,甜到像一碗放久了的糖水。
“妈妈说那是你小时候带来的东西。我从小就想有个姐姐,看到那块玉牌,就觉得我们有缘。”
唐婉兰立刻接话。
“拿出来给妹妹看看。知夏为了等你回家,昨天还特意把琴房腾了一半给你。”
“她腾的不是杂物间吗?”
许知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唐婉兰呵斥: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你司机。”
司机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。
我抱起盒子往外走。
唐婉兰挡住我。
“许照眠,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。你一回来就挑拨家里人,是谁教你的?”
陈姨放下账本。
“许太太,店里还有客人。”
唐婉兰轻笑。
“陈掌柜,我在你这儿一年买多少东西,你心里有数。你为了一个跑腿的小丫头赶我?”
陈姨的脸红了红。
许知夏拉住唐婉兰。
“妈妈,算了。姐姐在外面吃了很多苦,有点脾气也正常。”
她越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