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吗?” 我捏了捏他的脸。 “不是。” 师父看着巷口,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。 “月牌别离身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她又问:“许家升学宴,你去不去?” 我把红绳塞回衣领。 “去。” 师父看我。 “去做什么?” 我拎起桌上的芝麻桃酥。 “他们欠梧桐巷八年的话,总得当面说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