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手上那块旧玉牌,知夏见过照片,说很喜欢。你带回去给她看看。”
我的手指按住领口。
红绳底下,月牙形玉牌贴着皮肤。
那是师父留给我的东西。
唐婉兰看见我的动作,以为我舍不得,语气软了些。
“一个旧物件而已,知夏从小什么都不缺,难得开口喜欢你的东西。你当姐姐的,别小气。”
我把领口放平。
“许太太,你来晚了。”
她怔住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有家。”
唐婉兰像听见孩子赌气。
“梧桐巷这种地方也叫家?”
院门内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。
师父站在影壁后,灰布衫洗得发白,银发用木簪挽着。
她没有看唐婉兰,只问我:“桃酥分完了?”
我回头:“分完了,给您留了芝麻的。”
唐婉兰看见她,端起许太太的架子。
“老人家,照眠是我女儿。我接她回去。”
师父的拐杖停在门槛内。
“她若愿意,你接。她若不愿意,谁也别进这个门。”
唐婉兰脸色变了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周姨把豆花碗往桌上一放。
“这巷里没人想知道。买豆花排队,接闺女也排队,别堵路。”
唐婉兰被一个小摊贩顶撞,脸上挂不住,转向我。
“照眠,你就是这样让外人羞辱你妈?”
“她不是外人。”
我把空油纸揉成团。
“你才是。”
司机把后备箱里的礼盒搬下来,摆了半条巷子。
唐婉兰压着火说:“这些是给你的。新衣服,护肤品,还有两套习题。你这几天好好收拾,别到宴会上丢人。”
我看了眼那些缎带。
“周姨,晚上给孩子们分吧。衣服不合身的,改成围裙。”
唐婉兰的脸彻底沉下去。
“许照眠,我给你台阶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师父咳了一声,我转身扶她。
唐婉兰在身后拔高声音:“一周后我再来。知夏心善,特意给你留了姐姐的位置,你最好别让她失望。”
车门关上,轿车开走。
小豆子探头问:“眠姐姐,她真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