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清和正对着玉简蹙眉深思,忽然感受到熟悉的传音波动,精神一振,立刻回应:“掌门师兄?”
“嗯。”幸司衍的声音传来,比之前更显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凤鸣山玄机阁之事,查得如何?”
“已有线索,”幸清和忙道,“师兄所料不差,那寒潭数十年前确有一桩惨案,一对私自结缘的散修道侣被女方家族追杀,男方为护女子,被逼跳入寒潭,尸骨无存,女子随后殉情。而迎香酒肆,前身正是青楼,百年前一场大火,烧死了青楼内老鸨、姑娘和宾客等共三十余人。”
“嗯。”幸司衍若有所思,只怕是这些魂魄飘落阵中不得往生。
“还有一事,云止回禀,玄机阁护山大阵存有合欢阵功法气息。”幸清和开口。
幸司衍静默片刻:“嗯,现场残留的合欢宗功法气息,可辨出来源?”
幸清和斟酌道:“与……奕辰气息相近。师兄,此事……
幸司衍沉凝片刻,方开口:“不外乎两种可能:一则,确系本门中人所为,且修为不低,熟知如何掩盖自身痕迹;二则……是有人故意嫁祸,盗取我合欢宗功法。”
“嗯,师兄所言极是。我也作此想,只是那人藏身暗处,还需详查。”
“暗中进行即可。至于何人所为,”幸司衍略作停顿,“恐怕……人人皆有可能。”
“是,师兄。”幸清和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除了他们二人之外,师门上下,外来之人,乃至名门正派,皆不可轻信。他心下不由一沉。
至于,合欢阵情况,他实则心中担忧更甚:“师兄,你……在阵中可还安好?方才传音,你气息有异。”
“无妨,些许消耗。”幸司衍语气依旧平淡,“阵灵之力诡谲,需时时应对。”
“师兄!”幸清和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“如今仙门之中,谣言愈演愈烈。玄机阁惨案悬而未决,我合欢宗嫌疑难消。不少门派暗中揣测,是你……是你因修炼出了岔子,或是为了某样宝物,才……才做出那等事!清谈会在即,若届时师兄你仍无法现身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幸司衍的声音听不出波澜,“恐怕合欢宗百年清誉毁于一旦?”
幸清和一噎,急道:“师兄,我只是担心!若你有办法提前脱困,哪怕……哪怕付出些代价……”
他忽然想到幸云止的古怪问题,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,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没敢问出口,难道阵中真有女子,而破阵之法,竟真与那双修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