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彩环垂下眼眸,低声道:“请恕彩环不能答应。其一,我比世子大了许多年岁。其二,我无心婚嫁,更不愿嫁入王府,身陷后宅纷争。等仇人命陨,馨王府倒台,我便准备云游四海,悬壶济世,并不适合当世子妃。”
赵恒听道墨彩环的话,欲言又止,神情添了一丝落寞,眼角微微浸染了红。
靖王看着自己的儿子,指尖轻叩桌面,叹了一口气道:“但是馨王等人很谨慎,现在闭府不出,很难对付他。但是如果恒儿大婚,他必定是要来的,到时候瓮中捉鳖更容易,本王会安排死士扮作鬼灵门刺客,于宴上发难。我想这是损失最小的一个办法。”
墨彩环是个医者,也不希望因为自己报仇,平添杀孽,靖王这个办法其实是个很好的提议,但是她不愿意拿婚姻来换,也不想平白辜负赵恒,他是个很好的人,只是和她不合适。
她摇摇头:“虽然这是个好办法,但是还是恕我不能同意,彩环还是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靖王也有自己的骄傲,听到墨彩环一再拒绝,脸上已经动怒。
赵恒在一旁急忙劝道:“父王,您让我和墨姑娘单独聊一聊吧。”
靖王看着两人,点头离去。
赵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腿,多年的旧疾痊愈,但是他依然难改这个紧张就下意识的动作。
“墨姑娘,刚刚我父王不是故意为难你,因为他知道……知道我心悦你。”赵恒鼓起勇气,眉眼含情,“但是,我也知道你对我无意,我们两个人,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墨彩环看着眼前的人,缓缓说道:“世子,我和你讲一个故事吧,从前有一个女子认识了一个修仙者,懵懂时心动,但是女子没有灵根,无法修仙,只能和心上人一次次擦肩而过,爱而不得的无奈,直至女子死去,依然难偿所愿。或许在世人眼中,笑她太痴,但是她自己却知道,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得圆满,但是她却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,不拘于情爱,不困于过往。”
赵恒抬眸望着眼前人:“我很佩服她,也很心疼她。”
墨彩环释怀一笑,没有再喊他世子:“赵恒,我觉得那个女子如果有重来的机会,她或许会想活得更洒脱一点。我们凡人的一生,每天本来就应该好好过,而不是困在无望的情绪里浪费这一生。”
她看着眼前睿智平和的人:“你有大志,我一直都知道,但是我志不在此,此生,不能陪你同路。”
赵恒端起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