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或许依然抱着某种心思,他斟酌说道:“墨姑娘,你看这样是否可以?我们假成婚,到时候婚宴上对馨王动手后,我们的婚约便作废的。我了解你不愿拘束在王府,我……不会勉强你的。”
墨彩环看着眼前满怀期待的人,点点头。
既然要骗过馨王,便要做戏做全套,两人的婚礼准备一切都按照越国皇室的顶级规格来操办。
嘉元城路途遥远,所以墨彩环便在京城另购置一处宅院作为出嫁之所,墨家将派出修士前来坐镇,严夫人上京作为女方长辈主持婚礼。
这也是墨彩环和靖王一同商量好的,墨家并不想过多参与朝堂斗争,因此主角还是靖王。
隔日,靖王府遣礼部官员、大媒至墨家的京城别院,持请期书与雁礼,奏请墨彩环与世子八字。
一时间,两人的婚事传遍了坊市街区,大家都在议论纷纷。
越国京城内外,市井坊市向来消息灵通,半点朝堂风声便能转瞬传遍街巷巷陌。
自靖王府放出口风,定下与世子与墨氏女子婚约一事,不过三两日光,整座京城便已传得沸沸扬扬,无人不晓。
而几名黄枫谷外门弟子刚在京城做完除祟护院的粗浅宗门任务归来,风尘仆仆,一身劳碌,在黄枫谷坊市的老酒肆歇脚打尖,点了粗茶淡饭,围坐一桌歇脚闲谈,消解连日奔波的疲惫。
几人皆是修为低微的外门弟子,常年奔波在外做事,难得清闲,随口唠起了近日坊间最热闹的新鲜传闻。
一个圆脸年轻弟子端起粗瓷酒碗,灌了一口浊酒,咂了咂嘴,率先开口笑道:“我们刚从京城回来,最近京城有个大热闹,靖王府要办大喜事了,靖王世子近日就要大婚,迎娶一位墨氏女子,礼制规格极高,往后整个越国朝堂,靖王府声势怕是要更上一层楼!”
同桌另一名瘦高弟子闻言,顿时来了兴致,放下手中碗筷,凑近几分好奇追问:“墨氏?哪个墨氏?京城望族之中,我从未听过有这般显赫的墨姓世家,居然能和靖王府联姻,做世子正妃,这来头可不一般啊。”
“嗨,就是嘉元城的墨家,我听说这个墨家和咱们黄枫谷关系匪浅!”圆脸弟子摆了摆手,压低声音,一副知晓内情的模样,故作神秘道,“我听说这个墨家姑娘之前还在咱们黄枫谷做过事情。一届凡人,但是医术非凡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热热闹闹,唾沫横飞,全然没留意酒肆角落的僻静桌案旁,还坐着一个孤身沉默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