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酒心里忽然翻起一阵不悦,像是嫉妒。他嫉妒姜绥的家里曾经教过他这些规矩,有人告诉过他筷子该怎么握,碗该怎么端,勺子该往哪个方向搅。有人在他小的时候,温和地纠正过他的错,而不是一巴掌扇在他的手背上。那种温酒酒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暖,姜绥在七岁之前就拥有过了。
妒心浓烈,温酒酒狠狠地拧住了姜绥的右耳。
姜绥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好皮,唯独那一双耳朵,干干净净没有蛊疮,耳廓的弧度柔和,耳垂薄而圆润,还透着淡淡的血色呢。
温酒酒出手快,姜绥没防备,疼得倒吸了一口气,手里的勺子“当”一声掉进碗里。他的身体猛地一颤,侧过头去看温酒酒,惊愕和痛意同时迸发。
温酒酒看着他的表情,心里那股邪火终于消了几分,恶劣的畅快也疏通了。他松开手,看着姜绥的耳朵迅速泛红发烫,满意地说:“伸出手来,我给你把脉。”
“如果你治不好我,我当个冤死鬼也会跟着你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姜绥忍着疼,伸出了左手。手腕上叠着伤疤,新伤冒着浅红色的肉芽,温酒酒躲着那些伤口,小心翼翼地寻找一处还算完好的皮肤,将三根手指搭上去。
脉象传来的那一刻,温酒酒的表情就变了。
他以为姜绥是中了毒。活蛊这种东西,多半是喂了毒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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