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精神支柱,她也没什么好顾虑的,把自己当年放弃舞蹈梦陪他创业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。
话音刚落,周聿白手里的外卖勺断了——被折断的。
他是畜生吗?晞晞为他做到那种地步,现在功成名就了,他竟然要抛弃她跟别的女人订婚,地下车库他怎么不拿把刀砍死他。
压下心底翻涌的火气,用乳霜纸把溅到沈离晞脸上的汤汁擦去,故作轻松道,“宝宝我支持你的决定,到时候我要当沈大舞者的第一个观众。”
沈离晞笑了笑,“好。”
就像大一大二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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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车库。
周聿白斜倚在柱子上,神色颓废,指尖夹着半支燃着的烟,火星燃到了手指也没察觉。
林途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眼前的人哪还有半分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模样。
昂贵的大衣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衬衫领口大敞,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,平日锐利如鹰隼的桃花眼此刻毫无神采地垂着。
“周、周总?”林途壮着胆子开口,“赵总又来求你手下留情放过赵氏集团了......”
周聿白抬眼扫了一眼,没说话,把烟头摁灭,外套丢给林途就往迈巴赫走。
“那赵总......”
周聿白打断他的话,“先上车。”
迈巴赫内没开灯,周聿白仰靠在后座手里握着个小小的铁盒,打开里面有三颗梨膏糖。
“你就不能不抽烟吗?”
女孩坐在他腿上,指尖轻划着他的喉结,仰着小脸问他。
“算了算了,总要给你一个释放压力的渠道,我允许你抽烟了,但每次抽完必须把这颗糖吃掉。”
那时候周聿白忙晞聿集团成立的事,一天睡两个小时是常态,疲惫了就会用喝咖啡,抽烟来缓解。
他每件衣服的口袋里也就多了一盒糖,原装的盒子太大了,沈离晞就专门买小盒子,一个里面放三四颗,刚好是她能允许周聿白一天抽烟的数量。
“如果盒子里的糖没有了,你今天就不能抽烟了,不然我会生气的,哄不好的那种......”
周聿白亲吻女孩额头,点头应好。
两年,他已经整整两年没收到过晞晞送的梨膏糖了,这是仅剩的三颗了,已经有些粘腻,化了。
周聿白捏了一颗放进嘴里,甜得发腻,糖浆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