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糖,他却吃不出来之前清润回甘的梨香了。
“回天玺.澄园。”
林途启动车子,一脚油门驶离地下车库。
保洁阿姨拿着扫把看到一地烟头,嘟囔:“这谁呀,一点素质都没有,好好的垃圾桶不扔,非要丢在地上。”
窗外霓虹成线倒退,周聿白看着腿上的文件,十分钟了视线还停留在第一行。
“那是我的事情,我既然那样做了,就肯定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。”
“我乐意,他也值得。”
“你没资格来点评他。”
……
越想眉头拧的越紧,很快就成了疙瘩。
沈离晞真的把他拿捏的死死的,单凭一张嘴就能把他气个半死。
有时候真的想硬气一回不管她,但一想起她那双盈盈润润的眼睛,受委屈了还一脸倔强的跟他顶嘴,他就又硬气不起来了。
“林途,带录音笔了吗?”
突然被点名的林途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收回了在后视镜的目光,“有的周总。”
作为一个合格的特助,录音笔是他从不离身的标配。
每天要陪总裁开无数场会议,里面的信息密集、语速又快,单凭脑子和笔记根本不可能把所有重点一字不落地记全,这时录音笔的重要就凸显出来了。
周聿白:“打开。”
林途:不理解,但照做。
“好了周总。”
“给你个让赵氏活的机会,”周聿白每个字咬的极重,是上位者对蝼蚁的绝对命令,“我要你的妻子女儿三天内,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实名、公开、给我夫人道歉。”
林途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周总在为夫人那晚宴会上受的委屈出气。
把录音笔重新装回西装口袋,“周总,我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您跟夫人还是有感情的,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。”
周聿白闭目养神的眼撩开了一瞬,“话多了林途。”
周聿白回到天玺.澄园时客厅的灯是亮着的,心头一喜,但很快又拧起了眉头。
他拉着衣领闻了闻,一身烟味,很臭,晞晞不喜欢这样。
把手里的烟味更重的大衣藏在院内一颗树后,围着院子来来回回走了将近半个小时,才推门进去。
见沙发上一头乌发,身着粉色睡衣的女人没回头,悄悄挪进厨房漱了漱口,才一本正经的假装刚回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今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