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说着,苏晚意便下了车,小跑着追上了沈竞的步伐。
她将沈竞挡在了包间门口:“沈先生,一会进去你还要喝酒吗?”
“怎么了?”沈竞语气平静。
苏晚意踌躇片刻,才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,能不能不……”
“好。”沈竞眼底的破碎被欣喜取代:“你说的,我都答应。”
“你别光答应,沈姝都跟我说了,你每次出去应酬都答应不会喝酒,但每次回去都一身酒气。”
“还有沈姝还说了,明明医生交代你要静养,你还是把一堆工作带到了家里,还每天熬夜去处理。”
不等苏晚意说完自己的喋喋不休,沈竞便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所以你刚刚没有问我过的好不好,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?”
“对啊,沈姝每天都会跟我说你的事情,我何必再问一遍。”
苏晚意回答的理所应当,可沈竞的心里却是冰火两重天。
原来,她并不是不关心自己。
这样的认知让沈竞感到雀跃,但他还是强行压了下来。
“沈姝就喜欢说些有的没的,你要是嫌烦可以不用搭理她。”
“不烦。”苏晚意脱口而出:“我也很想知道你每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。”
话音落下,苏晚意对上沈竞不可置信的眼睛,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让人误会的话。
她连连摆手:“你别误会,你是为了我受伤的,如果你恢复的不好,我会内疚的。”
看着她慌乱的模样,沈竞狭长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宠溺的笑意。
“我先送你回家,再去聚会。”
“不用,我打车回去也可以的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
沈竞难道吧霸道一次,想起今天的维护,苏晚意脸有些红,也不再拒绝。
沈竞看着她,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刚上车,苏晚意口袋中的手机就不停震动起来。
“裴哥出车祸了,你赶紧过来!”
白稚匆匆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。
车厢内很安静,沈竞也听到了这话。
他没有急着让周奕辰启动车子,等待着苏晚意的选择。
“沈先生,能麻烦你先送我去一下医院吗?”
沈竞眸底掠过一丝失落,但他还是朝着周奕辰点了点头。
“要是裴宴臣死了,我应该能拿到不少遗产吧。”
苏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