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竞放在椅子上的手收紧,他知道,她最近一点也不好。
裴宴臣将最脏最累的活都交给了她,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员工也将自己的工作推给了苏晚意。
可她既然为了裴宴臣什么都不说,他也就没资格问下去了。
“你觉得好就行。”
沈竞淡淡应了一声,然后便看向窗外。
只一瞬间,那双灰暗的眼眸溢满了心疼。
恐怕只要呆在裴宴臣身边,她就会觉得好。
“最近沈姝还好吗?”
苏晚意好奇询问。
她离开后沈姝时常会给自己发来一些消息,但都是关于沈竞的。
她会给自己告状,说沈竞不听话又出去忙工作,说沈竞不按时吃饭差点进医院之类的。
“她很好。”
沈竞看了过来,眼神中藏着期待。
期待苏晚意还会问些其他的,比如他。
可苏晚意只是点了点头,便没再说什么了。
沈竞有些失望,追问了一句:“你没什么其他要问的了吗?”
苏晚意摇头:“没什么了。”
“倒是沈先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是有什么想跟我说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沈竞失落的别开头,压抑着心中的醋意。
连相识不久的沈姝都能换来她一句问候,自己却什么都没有。
没一会,车子停下,却是在一个高端会所前。
沈竞什么都没说,直接下车,明显有些情绪不佳。
苏晚意有些疑惑:“周特助,沈先生这是?”
一听到终于有人问到了自己,周奕辰便将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。
“苏小姐您有所不知,其实我们沈总今天本来的安排是在会所谈生意,但是他听说您被裴总带过去谈生意,还要喝酒,我们沈总生意也不谈了,直接就过去了。”
周奕辰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苏晚意的表情,见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,他才再次开口。
“但是苏小姐也不用太过担心,虽然我们沈总之前在海城受了重伤还没痊愈,刚刚在酒店那边又喝了不少酒。”
周奕辰眉心紧锁,故意叹了口气:“但是我过去打点一下,应该也不会有人给沈总敬酒。”
“但是您也看出来了,沈总现在心情不好,要是他主动愿意喝酒,我想也没人敢拦着。”
听到周奕辰的话,再看到沈竞略显破碎的背影,苏晚意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