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竞听到了她的话,看着她煞有其事去搜索的样子,心情好了一些。
她似乎也没有那么在乎裴宴臣。
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,苏晚意让沈竞先回去,自己进了医院。
刚到急诊室,白稚便走了上来。
“夫人日理万机,还知道过来啊。”
苏晚意无视她的阴阳怪气,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看到裴宴臣还好好的,才开口:“我过来只是告诉你一生,下次人没死就别通知我。”
丢下这话,苏晚意就要走,白稚直接挡在她面前。
“夫人你一点心都没有吗,要不是你没看住裴哥,让他在饭局上喝了酒,他会因为醉酒过马路被车撞吗?”
“裴哥受伤的第一时间就让我赶紧联系你,你怎么能诅咒他死!”
苏晚意差点被气笑:“要是我没记错,是你急匆匆把裴宴臣从饭局上喊走的吧,他也是跟你在一起出车祸的吧。”
“我从小颈椎就不好,可背不了那么大的黑锅。”
“你……”
白稚话说到一半,急诊室内传来裴宴臣的声音。
“你先去缴费,让她进来。”
白稚双手交叠在胸前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“裴哥出了车祸心情不好,一会要是说你几句你就忍着吧,可别跟病人一般见识。”
丢下这话,白稚拿着缴费单离开。
苏晚意进了急诊室。
裴宴臣的头上沾着纱布,脸上和胳膊上还贴了几个创可贴,看上去只是擦伤,病不严重。
“白稚在这守着就行了,明天还要上班,我先回去了。”
裴宴臣一把抓住苏晚意的手:“晚意,你现在对我就那么无情吗?”
苏晚意挣扎着想要甩开,裴宴臣却越握越紧。
“晚意,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沈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