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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早凉了,咽下去发涩。
她现在更确定一件事。
龙岩那边,不能再等。
同一时间,龙家别墅二楼,书房外过道。
走廊灯只开了一半,墙上挂画全在暗里,地毯把脚步声吃得只剩一点轻摩擦。越安静,越显得翻抽屉、碰药盒这些细碎声更突兀。
龙淑蹲在过道边的矮柜前,地上散着两个空药板、一只倒扣的首饰盒、几张被她揉皱又摊开的旧购物单。
她今晚没化妆,眼皮却很亮,像几天没睡实。嘴里一直小声念着什么,音碎,快,听不清整句,只能听见反复跳出来的几个字——跑、藏、骗、不带我。
她先翻药。
没翻到够的量。
又去翻旧文件。
文件她看不懂,可她知道最近所有大人都爱把纸藏起来。纸和钱是一伙的。谁藏纸,谁就想跑。
楼下隐约有佣人说话。
“先生那边行李是不是还要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