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跪下的硬。 可他心里也非常清楚—— 地下停车场里,龙兰把他推出了情感那道门; 楼上会议室里,郭凯把他推进了制度那道门; 现在,办案的人已经到了。 他连喘口气的空当都没有了。 车窗外有一阵很轻的脚步声掠过去,像谁从他的车边走过,又像谁根本没把他当回事。 郭河慢慢把手机放到中控台上,手掌压着方向盘,指节一寸寸绷紧。 他终于明白,最可怕的不是有人要害他。 是所有人都已经提前站好了位置,等着看他怎么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