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坦是舒坦,但陈博总觉得差点什么。直到这天早上,他推开窗户,看着外头那叫一个天晴气朗,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个念头——该去钓鱼了。
“走,后海甩两杆去,”陈博转头对还在赖床的刘逸飞说。
刘逸飞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,睡眼惺忪:“现在?”
“就现在,”陈博兴致上来了,扒拉出他的钓鱼装备,“这天气多好,不钓鱼都可惜了。”
刘逸飞看他那劲儿,知道拦不住,只好爬起来洗漱。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,陈博拎上鱼竿小桶,刘逸飞随手拿了顶帽子,就这么出门了。
后海离得不远,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。早晨的后海人不多,遛弯的大爷大妈,还有几个跟陈博一样扛着鱼竿的。陈博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老位置,摆开架势。
刚把鱼竿支上,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笑:“哟,小陈回来了?”
陈博扭头一看,是经常在这钓鱼的王大爷。老爷子头发花白,精神头倒是不错,这会儿正眯着眼睛看他。
“王大爷,早啊,”陈博咧嘴一笑,“刚回来没几天。”
“蜜月度得咋样?”王大爷把鱼竿架好,凑过来八卦。
“挺好,”陈博一边挂饵一边说,“就是累,天天走,腿都快断了。”
“年轻人,多走走好,”王大爷哈哈笑,又看向旁边的刘逸飞,“这是你媳妇儿?”
“对,”陈博点头,又对刘逸飞介绍,“这是王大爷,这片儿的钓鱼老手。”
刘逸飞笑着打了声招呼。王大爷打量她几眼,点点头:“你小子有福气。”
陈博嘿嘿笑了两声,没接话。他把鱼钩甩进水里,在折叠小凳上坐下,眼睛盯着鱼漂,整个人很快就进入状态了。
刘逸飞也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,手里拿着本,但没看几页,就被水面的波光吸引了。她看着陈博那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这画面还挺有意思——平时吊儿郎当一人,一钓鱼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那叫一个认真。
“你也试试?”陈博忽然扭头问。
刘逸飞愣了一下:“我?”
“嗯,”陈博从包里又翻出一根备用的鱼竿,递给她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钓着玩玩。”
刘逸飞犹豫了一下,接过来。陈博帮她挂好饵,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