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回去了?”收拾行李的时候,陈博还有点不舍,主要是舍不得这儿的鱼情。
“不然呢?”刘逸飞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,“你还真想在这儿定居啊?”
“也不是不行,”陈博嘀咕,“反正咱现在也不差钱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美,”刘逸飞白他一眼,“赶紧的,箱子合上,明天一早的飞机。”
陈博叹了口气,认命地开始收拾他的钓鱼装备。鱼竿拆了放好,各种小配件塞进袋子里,最后还检查了一下那瓶用剩下的鱼饵,琢磨着能不能带上飞机。
“这个不行,”刘逸飞一看就知道他在想啥,“味道太大了,托运都不行。”
“可惜了,”陈博摇摇头,还是把鱼饵扔进了酒店垃圾桶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拖着行李去机场。路上陈博还回头看了好几眼,那模样跟要离家出走的小孩似的。刘逸飞看得好笑,拍他一下:“行了,又不是不回来了,你不是说以后每年都来么。”
“那倒是,”陈博一想也对,心情好了点。
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坐得陈博腰酸背痛。下飞机的时候,他感觉自己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取了行李,推着箱子往外走,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“你说热巴能来接咱们不?”陈博揉揉眼睛,问刘逸飞。
“我昨儿跟她说了一声,”刘逸飞也困,但还是强打精神,“她说来,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谱。”
两人走到出口,隔着玻璃门就看见外头乌泱泱一群人,都是接机的。陈博眯着眼睛扫了一圈,没看到热巴的影子。
“得,估计又迟到了,”陈博嘟囔。
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声脆生生的喊声:“这儿呢这儿呢!”
陈博循着声音看过去,只见热巴在人群里蹦跶,手里还举着个牌子,上头用彩色笔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欢迎蜜月归来”,后头还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爱心。
陈博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。刘逸飞也看见了,忍不住笑。
热巴举着牌子挤过来,先是给了刘逸飞一个大大的拥抱,然后才看向陈博,眼睛亮晶晶的:“手办呢?”
陈博:“……你就不问问我俩玩得咋样?”
“哎呀肯定好玩啊,”热巴摆摆手,一副“这还用问”的表情,然后继续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