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没经验么,”刘逸飞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没事,多练练就会了,”陈博又给她示范了一遍。
刘逸飞学着他的样子,把鱼钩甩出去。这次好多了,虽然落点离陈博的有点远,但至少没出啥意外。陈博给她竖了个大拇指:“可以,有天赋。”
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,一人盯一根鱼竿。早晨的阳光洒在水面上,粼粼的波光晃得人眼睛有点花。偶尔有风吹过,带着点水汽的凉意。
坐了大概半个小时,陈博的鱼漂忽然动了。他屏住呼吸,等鱼漂又沉了一下,才猛地提竿。鱼竿弯了,线那头传来挣扎的力道。
“来了来了,”陈博一边收线一边念叨,表情那叫一个兴奋。
刘逸飞也放下书,凑过来看。陈博小心地把鱼拉上来,是条鲫鱼,个头不算大,但活蹦乱跳的。他把鱼摘下来,扔进小桶里,水花溅起来几滴。
“可以啊,”刘逸飞说。
“那必须,”陈博嘚瑟地扬扬下巴,“专业选手。”
他把鱼重新挂饵,又甩进水里。刘逸飞学着他的样子,也开始盯着自己的鱼漂。结果盯了十来分钟,鱼漂一点动静没有。
“是不是我这儿没鱼啊?”刘逸飞有点泄气。
“钓鱼得耐心,”陈博老神在在地说,“你看我,这不就钓着了?”
话音刚落,刘逸飞的鱼漂忽然猛地一沉。她愣了一下,然后才反应过来,赶紧提竿。手上传来不小的力道,鱼竿都弯了。
“哎哟,有货!”陈博眼睛一亮,站起来想帮忙。
“我自己来,”刘逸飞来了劲,小心翼翼地收线。收了好一会儿,一条比陈博刚才钓的那条还大的鲤鱼被拉出水面,在阳光下闪着银光。
陈博看得眼睛都直了:“你这……运气可以啊。”
刘逸飞把鱼摘下来,扔进桶里,看着那条扑腾的鲤鱼,脸上露出个特灿烂的笑:“好像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那是,”陈博重新坐回去,但表情有点复杂——自己钓了半天才一条小的,人家第一次钓就钓个大的,这上哪说理去。
两人就这么钓了一上午。陈博又钓了两条小的,刘逸飞后来没再钓到,但那条鲤鱼已经够她嘚瑟半天了。中午快十二点的时候,陈博看看桶里的鱼,觉得差不多了,就收拾东西准备撤。
“走,请你吃煎饼去,”陈博把桶拎起来,“李婶的煎饼,好久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