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则开始研究她的“新婚煎饼”。她说普通的煎饼太单调,得搞点特别的。于是那段时间,陈博就成了试吃员,每天被李婶拉着尝各种奇奇怪怪的煎饼。
有加火腿的,有加培根的,有加芝士的,甚至还有加水果的。陈博吃了一圈,最后给出的建议是:“李婶,咱还是做传统的吧,加俩鸡蛋就行,大伙儿吃着习惯。”
李婶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于是定下了最终方案:基础款煎饼,加两个鸡蛋,寓意好事成双。酱料可以选甜面酱、辣酱,或者两种都加。
“简单,实在,管饱,”李婶说,“结婚嘛,就图个实在。”
陈博深表同意。
这天周六,陈博又来了。棚子已经搭得差不多了,王大爷正指挥着几个小伙子挂彩灯。李婶在旁边支了个临时灶台,正摊煎饼试菜。
陈博溜达过去,手里拎着他的鱼竿——这已经成了他的标配,来后海不带鱼竿,总觉得少了点啥。
他走到水边,看了看天气,又看了看水,然后回头对王大爷说:“王大爷,您说婚礼那天,我要不要钓两条鱼上来加个菜?新鲜,寓意也好,年年有余。”
王大爷正忙着挂彩灯,闻言头也不回:“钓什么鱼?婚礼钓什么鱼?你当是野餐呢?”
陈博讪笑:“我就那么一说。”
“说也不行,”王大爷从梯子上下来,瞪他一眼,“婚礼是正事儿,你别给我整这些幺蛾子。好好当你的新郎官,别添乱。”
陈博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
李婶在旁边笑:“小陈这是职业病,看见水就想钓鱼。”
“可不是,”王大爷说,“从小就这样,没个正形。”
陈博不服气:“我怎么没正形了?我这不是在帮忙筹备婚礼吗?”
“你帮什么忙了?”王大爷问,“除了试吃煎饼,你还干啥了?”
陈博想了想,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干啥。棚子是王大爷张罗的,桌椅是王大爷借的,彩灯是王大爷挂的,就连煎饼都是李婶做的。他唯一干的事儿,就是出钱,和试吃。
“我出钱了,”他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出钱了不起啊?”王大爷瞪他。
“那确实了不起,”陈博小声嘀咕,“没我出钱,您这棚子也搭不起来。”
王大爷作势要打他,陈博赶紧躲到李婶身后。
李婶笑着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