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正忙着,摊前排了三四个人。她手脚麻利,舀一勺面糊,转一圈,打个鸡蛋,撒点葱花,翻个面,刷酱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看着都舒坦。
看见陈博和王大爷过来,李婶手上没停,嘴上招呼着:“哟,小陈来了?吃了吗?婶子给你摊一个?”
“还没呢,”陈博老实说,“特意空着肚子来的。”
李婶笑了:“行,等着,马上就好。”
等前面几个人都拿了煎饼走了,李婶给陈博摊了个加两个蛋的,又给王大爷摊了个正常的,递给他们:“趁热吃。”
陈博接过来咬了一口,外脆里嫩,酱香浓郁,还是那个味儿。他边吃边点头:“好吃,李婶您这手艺,绝了。”
李婶得意地笑:“那必须的,干了这么多年,不是白干的。”
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,王大爷才开口说正事儿:“李婶,小陈要结婚了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,”李婶一边收拾摊子一边说,“胡同里都传遍了,说小陈要娶个大明星,了不得。”
陈博有点不好意思,挠挠头:“就是个普通人,没啥了不得的。”
“那姑娘我见过,俊,”李婶说,“配你,绰绰有余。”
陈博:“……李婶您这话说的,我也没那么差吧?”
“差不差的,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”李婶笑着说,“行了,说正事儿吧,找我啥事?”
王大爷把婚礼的事儿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要在后海办一场,请胡同邻居,李婶的煎饼摊是重头戏。
李婶听完,眼睛都亮了:“真的?在我这儿办?”
“真的,”陈博点头,“就在您这摊子旁边,搭个棚子,摆几张桌子,您给摊煎饼,管够。街坊邻居都来,热闹热闹。”
李婶激动得手都在抖:“那敢情好!我干了这么多年煎饼,还没在婚礼上摊过呢!这说出去,多有面子!”
“那您同意了?”陈博问。
“同意!必须同意!”李婶一拍大腿,“这事儿包我身上,煎饼管够,要多少有多少,绝对不让大伙儿饿着!”
事儿就这么定下了。李婶负责煎饼,王大爷负责张罗棚子和桌椅,陈博负责出钱和联系其他杂事。分工明确,效率奇高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陈博就成了后海的常客。几乎每个周末,他都泡在这儿,跟王大爷和李婶一起筹备婚礼。
棚子是王大爷找熟人搭的,就是那种简单的红色棚子,看着喜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