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递过来一个煎饼,陈博接过来咬了一口,仔细品了品,然后竖起大拇指:“好吃!就是这个味儿!”
李婶自己也尝了一口,满意地点头:“嗯,火候正好,酱也够味,行了,就这个了。”
王大爷那边也忙活得差不多了,彩灯都挂上了,一通电,红红绿绿的,还挺喜庆。他又试了试音响,是从社区活动室借来的,有点旧,但能用,放个《今天是个好日子》什么的,没问题。
“棚子搭好了,音响也借来了,”王大爷走过来,对陈博说,“桌椅我明天去借,到时候摆这儿,能坐个三四十人。胡同里能来的,差不多就这些。”
陈博看着眼前这个简陋但用心的场地,心里突然有点感动。红棚子,旧桌椅,老音响,李婶的煎饼摊,还有后海这一汪水。不奢华,不精致,但特别真实,特别温暖。
“谢谢您,王大爷,”他说,“也谢谢李婶。让你们费心了。”
“费什么心,”王大爷摆摆手,“胡同里孩子结婚,我们这些老邻居,能帮就帮一把。再说了,你打小在后海长大,也算我们看着长大的,跟自家孩子似的,不帮你帮谁?”
李婶也点头:“就是,小陈你甭客气。到时候你就安心当你的新郎官,其他事儿有我们呢。放心,胡同里的人都来帮忙,保证给你办得热热闹闹的。”
陈博鼻子有点酸,他吸了吸鼻子,笑着说: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到时候,我多敬您几杯。”
“那必须的,”王大爷拍拍他肩膀,“不醉不归。”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,把一些细节定了下来。婚礼定在下周六上午,简单仪式,然后就是吃煎饼、聊天,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请柬也不用了,王大爷负责通知胡同里的邻居,谁有空谁来,图个热闹。
定完这些,天也快黑了。陈博跟王大爷和李婶道了别,拎着他的鱼竿往回走。走出一段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夕阳西下,后海的水面泛着金光,红色的棚子静静立在那儿,李婶的煎饼摊已经收起来了,但那股香味好像还飘在空气里。王大爷还站在水边,背着手,看着水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陈博突然觉得,这场婚礼,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好。
晚上回到家,刘逸飞已经在了。她正抱着平板电脑看东西,听见开门声,抬起头:“回来了?”
“嗯,”陈博换鞋进屋,瘫在沙发上,“累死我了。”
“筹备得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