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哑了火,戛然而止。
凌翘端水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什……什么香槟?”李长风的中气顿时矮了半截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昨天从办公室出去的时候,顺手把你门缝留了半寸。”苏名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,“你拔木塞的时候,塞子弹到天花板的声音很大。”
电话里多了一个背景音——那是老赵的声音,微弱但清晰:“他说啥?他说啥?”
然后两个人同时安静了。
“信号……信号不太好……”李长风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,“呲……呲呲……回头联系……”
嘟的一声,电话挂断。
苏名收起手机,对这种劣质演技见怪不怪。
他站起身,走到收银台前,用葡萄牙语跟老板要了两瓶矿泉水。
拿完水,他转头看向凌翘。
“付钱吧,阿猫同志,有餐饮补贴的对吧。”
凌翘面无表情地掏出信用卡,在刷卡机上用力一划,那狠劲像是在划苏名的脸。
苏名拎着两瓶水走出烤肉店。
迎面吹来一股带着水汽的热风。
苏名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顺手把帆布包往肩上一拉。
“好了,吃饱了,水也有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凌翘,脸上露出终于可以开始干正事的表情。
“热身结束,该去捡那个铁疙瘩了。”